然睡得极不安稳。梦境与记忆轮回辗转,朦胧之中,她再次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院里的桃花缤纷如锦,院前的大犬狂吠不止。
她闻声前来查看,却在门前遇到了十数张陌生的面孔。来者阵仗不小,为首的是位年龄与她相仿的女子,瓜子脸,削肩膀,眉宇间气度不凡。
她愣了一下,正要开口询问来人的身份,那女子却忽然含笑朝她身后招手道:“岳师兄!”
她回头一看,便恰好瞧见岳梓乘从屋里走出来,被风卷起的桃色花瓣有几片吹落在了他的肩上。而他看清了来人,也神色一动,颇为惊讶地问道:“翩翩,你们怎么来了?”
那女子道:“掌门师伯收到你的来信,焦急得不行,连忙派我们前来接你回山了。怎么样,师兄,听说你伤的很重,恢复的可还好?”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那女子似乎松了口气,目光转而落在久澜的脸上,含笑询问道:“这位姑娘是?”
岳梓乘向久澜身侧靠近了几步,笑道:“这位是近日医治我,照顾我的夏姑娘。”又对久澜道:“这是我师叔的女儿,武翩翩。”
武翩翩忙对久澜鞠了一礼,笑道:“夏姑娘,多谢你对我师兄的照顾。”
久澜忙还了一礼,快步退开了,并低下头道:“你们先聊,我去煮茶了。”走到门槛边时,又不经意地回头一瞥,心中忽觉惘然若失。
岳梓乘带他们进屋时,久澜正搬了张小杌子坐在炉边煮水,一边托着腮,一边听着隔壁传来的三三两两的交谈声。
听得最真切的是武翩翩的声音:“师兄,你好像不大愿意跟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