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又显七日戕一案另有隐情。
夏苡临终前曾说,此事没有那么简单。如今想来,也许她是发现了什么端倪,才会对久澜如此嘱咐。
江湖与朝堂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人人皆心知肚明。但数百年间,江湖势力日益庞大,不止掌天教屹立万重崖百余年不倒,就连偏安一隅的江南武林亦结成联盟安稳发展了多年,势力不容小觑,难保朝堂不会有所忌惮。且这些武林中人多半清高自许,从不愿依附朝廷。若任由这些不附于己的势力盘结,于朝堂而言,难免不成隐患。
因此,他们欲挑起江南武林与掌天教的争端,借七日戕施行嫁祸,令两方相斗互有损伤,以此削弱双方势力,也并非没有可能。
但若当真如此,想要彻底平息风波换取安宁,便会难上加难了。
久澜醒来后又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才能起身。头部的重创使她缺失了部分的记忆,但好在并未影响她太多。
待身子好些,她便急忙去往崖下的采蘋镇,以期能打听到傅莼的一点下落,可来回去了多次,终还是一无所获。
死于战场上的故人都已安葬,各宗的祠堂也已添了好几行牌位。往事告一段落,回不来的人亦是永远都不回来了。
养伤的时日里,久澜时常会端过师父的琴,一个人在屋中修习《安息》,而后与祠堂,去崖边,去一切有亡灵的地方,试抚一曲以安魂。
等到身子痊愈,她便开始着手重振掌天教与医宗的事务。
从前她还是个小弟子,教中的议事正厅极少能踏足,如今她却是那里的常客。教中的大佬她基本都不熟,但总还是要做应付自如的样子,在人前也极力保持着端正守
分卷阅读3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