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一家老小的身契都捏在秦莞手里,忠诚可信。二来,钱嬷嬷住在府外,替秦莞管着布匹铺子和田庄,平日里见的各府丫鬟婆子不少,方便寻人。
钱嬷嬷拍着胸脯打包票:“姑娘放心,奴婢一准儿盯紧喽!”
秦莞笑笑,道:“嬷嬷办事我是放心的。只需提醒一句,此事干系重大,嬷嬷暗中查探便好,不可让第三个人知道,包括飞云。”
钱嬷嬷虽不知道根底,却足够忠心,听了秦莞的话立即端肃了表情,郑重应下。
待她走后,秦莞又执起笔,把白日里碰到的那三只恶犬画了下来。
她从小跟着韩琼学画花鸟,尤擅写意,虽廖廖数笔却十分传神。
画完之后,她便叫人把这幅画交给了秦耀,让他暗中去查。
白天梁桢的那句话提醒了她——这三只犬的来例或许跟魏如安有关。
她必须查个明白。
***
时间又过了两天,钱婆婆没来回话,倒是秦耀叫人传信,恶犬的事有了眉目。
午后,天气不凉不热,微风徐徐地吹着,十分舒爽。
秦莞坐在亭子里等着秦耀过来,一双水润的眸子百无聊赖地看着荷叶底下黑溜溜的小蝌蚪。
彩练去街上买果子,回来时两手空空,倒是把头上的银钗丢了,新做的儒裙也皱了,桃红色的绣鞋上沾着腥气的汤水。
喜嬷嬷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彩练犹自带着气,“我在街上跟人打了一架,那婆子嘴上无德,竟编排起咱家姑娘来!”
喜嬷嬷一听,忙问:“编排什么?”
彩练扁了扁嘴,愤愤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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