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学良和解耀先文绉绉的互相拽文,几个老娘们儿根本就插不进嘴去,只能睁着尴尬老眼像听天书一样听二人装犊子。吕振国笑吟吟的拦住陆学良,说道:“陆先生,湛儿就像我的亲儿子一样,还是您的晚辈儿。请陆先生不要客气!……”
“陆某唐突,战先生休怪!……”陆学良对解耀先又是一揖,这才坐到炕沿上,伸出食、中、无名指搭在黄家老太太脉门上,左手捻着山羊胡子,双目微闭,为黄家老太太切脉。
半晌,陆学良这才睁开眼睛,对黄家老太太,摇头晃脑的笑道:“黄家婶子只是心伤儿子不幸夭折,脉息这才发生变化。《内经?素问?经脉别论篇》有云‘喜则伤心而脉缓;怒则伤肝丽脉急;恐则伤肾而脉沉;悲则伤肺则脉短;惊则气乱而脉动。’……没有大碍!没有大碍!我这就给黄家婶子开个方子,两副药吃下去,管保黄家婶子没事儿!……”
解耀先对打开往诊包,拿出纸笔开药方的陆学良拱手笑道:“陆先生神技!……当真扁鹊再生,在世华佗,悬壶济世,造福一方,实乃‘三十六棚’万千闾阎之幸也!……”
“谢战先生谬赞!……”陆学良抬头冲解耀先一笑,继续开他的药方。
这时,一个落忙的工友推门而入,对吕振国说道:“三哥,该起灵了!……”
“中!……”吕振国答应一声,转身出了西屋。解耀先紧跟着也走了出去。他一回头,只见陆学良也跟在他身后。陆学良见解耀先注意到他,冲解耀先高深莫测的一笑。
前来送葬的亲朋好友,左邻右舍已经瞻仰完了黄二愣子的遗容,几个年轻力壮的工友正把棺材盖上盖儿。就
第十九章 蜡烛成灰泪始干(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