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震铎也很豁达,笑着拍了拍屠鑫铭的手,客客气气的说若不是你识破我的身份,我被当作一般的“反满抗日”分子,大日本皇军关东军宪兵司令兼“大满洲帝国”警务部长黑田龟四郎中将哪里会亲自开导我?又怎么会任命我为“大满洲帝国”警衔为三级警监的警务部参事官呢。余震铎最后十分诚恳的对屠鑫铭说道:“鑫铭兄,这都是缘分呐!……”
屠鑫铭受宠若惊般说道:“特派员不计前嫌,这么掏心掏肺的对卑职,卑职就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特派员的大恩大德!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您就擎好吧!特派员,您如果不嫌弃,有啥事儿就言语一声。卑职就是头拱地,就算舍命也定当办到!……”
“舍命倒是不必!余某痴长鑫铭兄几岁,鑫铭兄要是看得起余某,就不要再‘特派员’长,‘特派员’短的了,直接称呼余某震铎兄好了!……”余震铎制止了屠鑫铭的谦让,笑了笑接着说道:“鑫铭兄,愚兄在市立医院的病房里趴了这些日子,浑身的骨头节都生锈,浑身都发霉了。鑫铭兄要是能陪愚兄出去溜达溜达,愚兄就感激不尽了。……”
“特派员忒客气了!特派员要是想出去溜达溜达,呼吸一下哈尔滨‘五族协和’的新鲜空气,卑职自当鞍前马后的效劳。……”见屠鑫铭依然不敢称呼余震铎为“震铎兄”,在病房门口负责警卫的特务科两个小特务忍不住发笑,却又拼命的捂住嘴不敢笑出声来。
哈尔滨的天空总是愁眉不展的那么忧郁。给余震铎的感觉是,出了山海关,就连日头爷也变得懒洋洋的,让人很难感觉到那炽热的热情。刚刚落了一层小清雪的街头,行人稀少,显得那么冷清。间或路旁人家传
第五十五章 愁雨潇潇云淡淡(四)(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