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不懂?她娇躯剧震,几乎站立不稳。她俏脸泛红,含情脉脉的望着余震铎吟起了宋代诗人李之仪《卜算子?我住长江头》一词:“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余震铎心中一动,也吟道:“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余震铎怕吴秀英情难自制,吟完宋代词人秦观的《鹊桥仙》之后,笑了笑对吴秀英说道:“秀英,老板命令你撤到大连,你总不会违抗军令吧?天太晚了,你上楼休息去吧,我还要考虑一下怎么才能尽快和老板恢复联系,怎么才能完成党国赋予我们的重任!……”
吴秀英虽依依不舍,但是余震铎的命令不敢不听,当即依依不舍的上楼去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月老红绳一线牵,吴秀英此时已对余震铎倾心相恋。可是,吴秀英做梦也没想到,她和余震铎第二天在哈尔滨老站一别,竟然是天人永诀。
不能接受,天上的一颗星坠了,地上的一株草悲痛欲绝。吴秀英从此性情大变,变得暴戾乖张。她不仅在上海滩痛下杀手,杀得日伪胆儿寒,肝儿颤,就是在抗战胜利后,在戴老板撮合下不得不嫁给大特务徐玉琦,脾气依然没改。有一次吴秀英与徐玉琦吵架,她拔枪就打。幸亏徐玉琦躲得快,只是左手受伤。徐玉琦跑到戴老板那里哭诉,处罚的结果只是没收手枪。徐玉琦哭哭啼啼的说:“没收手枪有何用?这个母老虎没有手枪照样能杀人!……”
第一百一十章 欲凭赤手拯元元(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