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你哥哥的笑很碍眼罢了。而你,和他长得一副相似的脸,然后我就特别想看看你哭的样子,一定很好玩吧。”秦守语气平淡,像是在谈论天气那样平常。
秦守每句属实,当年在学生会里,秦守和陈才没有太多交际,只是吃过几顿饭,聊的话不多。
陈秀眼神冰凉,她拿起桌上的柠檬水,满当当的,还没喝过。拆开吸管,插进去,然后朝着秦守的衣服挤过去:“神经病。”
秦守穿的是白衬衣,这一泼,十分明显。
秦守不怒反笑,陈秀起身离开。秦守没拦,他心情愉悦的继续喝着他的奶茶。
出了门,陈秀轻松了,进来之前她心里怀着千万个猜想。现在看,就是想多了。那家伙就是个神经病。
又经过那家煎饼店,那个有些凹进去的坑,心中有些落寞,她到寝室楼时,再次停住脚步。这次的玻璃外没有那个身影了。她叹了口气,想,可千万别再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