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伸手摸着她头上的杏花钗,心中却是难言的苦涩,这世上以后再无‘柔柔’。
……
今天出来见傅宣,舒葭是瞒着家里人的,因此傅宣送了她一段路程后,她就劝他回去了。
过了这条大街就到舒宅了,今晚街上人比平时多很多,她抬头望天,今晚月色明澈,照在地上看得到清晰的人影,照路绰绰有余。
她打算绕个弯到后面的人声稀少小巷,直接从后门进去。
哒哒的走路声在寂静的小巷显得格外响,她一直低着头往前走。
突然,一颗碎石落下,好巧不巧地砸中她纱帽的边缘,纱帽惨烈地翻落在地,使她容颜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这绝不是碰巧,这是人为!
舒葭捡起纱帽,抬头往上一看,高高的屋檐上悠闲地坐着一个人。
看那坐姿,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谁!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砸死人的!”
那人从屋檐翻身跃下,拍拍手,轻哼!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