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便是这安州驿丞。”
再说花管家,等周婆子等的都望眼欲穿了,他如今是真没法子了,老爷哪儿一会儿就叫他过去一趟,问找大夫的事,那脸色一次比着一次难看。
这大夫要是再找不来,自己这个叶府的大管家估摸就当到头了。
想到此,叫了旁边的小厮喝道:“一个个跟棍子似的,就知道杵在这儿偷懒,打量我真好脾气不成,回头挨个打顿板子,让你们好生知道知道厉害,还不滚出去看看周婆子回来了没有。”
那小厮平白被骂了一顿,却不敢吭声,都知大管家今儿挨了老爷的排揎,正没处撒气呢,谁这会儿撞上,可没好果子吃,赶紧应一声跑了。
刚出了院门迎头正撞上周婆子,小厮大喜,一把扯住周婆子道:“哎呦,我的周妈妈,您怎么才回来啊,大管家哪儿都问三回了,要是再不见您老,小的们这顿板子可就挨上了。”说着一叠声催着周婆子进去。
谁知这周婆子不知哪根劲儿不对了,竟停了脚,探着脑袋朝屋里望了望,一脸愁容就是不往里头迈脚,那小厮瞧着着急,索性招呼了个帮手,一左一右把周婆子硬是推了进去。
☆、倒霉催的
人都给推来也就躲不过去了,周婆子只得堆上笑,战战兢兢的叫了声大管家。
花管家瞥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怎么肯回来了,我还当你今晚上得住你那老姐妹儿家了。”
周婆子尴尬的笑了笑:“晓得大管家还等着消息,老婆子哪敢呢。”
花管家可没功夫跟她计较,直接道:“那叶大夫的底细可问明白了,在哪个药号坐堂?”见周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