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这场病好了在安州住下,也没见吃药,就是照着这丫头的食谱用饭吃茶,这才多少日子,竟好了许多,这都有心思出来看景儿了,要知道近些年可是连屋子都不大出的,可见是大好了。
想来老夫人也是病怕了,如今一觉着身子轻快,自是什么都听这丫头的,再说左不过一个糖烧饼,哪至于就馋的非吃不可了。
正想着却听前面一阵糟杂吵闹,纪婆婆一惊,忙往前跑了几步,梅兰竹菊四个婆子已先一步围在老夫人四周,外人看去就是四个围过来看热闹的婆子,殊不知是最厉害的练家子。
纪婆婆往前头吵闹的地方看了一眼道:“庆福堂,这不是那个姓余的庸医开的药号吗,怎么一大早就吵起来了,不是那庸医给人治坏了病吧。”
老太太在驴子上坐的高,看的也真切,开口道:“说的是,正有个老汉与庆福堂那些伙计理论呢,哎呦不好,那些伙计拿了棍子出来,这老人家可要吃亏了,我去看看。”说着就要跳下来。
纪婆婆吓了一跳忙道:“主子您可消停着些吧,您如今这身子骨可不是年轻那会儿了,您老去打抱不平回头再把您搭进去,老奴可怎么交代啊。”
老太太气道:“难道就这么看着那群小崽子欺负老人家不成,还有没有王法了。”
棠梨倒未想到老夫人这一出来竟变了个样儿,遂有些哭笑不得,听纪婆婆话里的意思估计年轻的时候没少出去打抱不平。
只是如今老夫人这年纪,再做此事便有些不妥当了,棠梨一拍胸脯道:“有孙子在呢,哪用您老出马。”
老太太:“那你快去看看,那老人家像个良善人,可别叫他吃了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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