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les, it’s a very warm city……a lot of fantastic things to expect.(我希望你会喜欢洛杉矶,这是一座非常热情的城市,有很多很棒的东西值得期待)”。
看着这个老奶奶,水云忽然觉得自己大概真的会喜欢LA。
在冗长的12个小时里,水云接着先前的进度去读那本唐诗鉴赏辞典,渐渐地就读到了杜牧的《张好好诗》。“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的老杜,是惯会为沦落的风尘女子洒几滴清泪的。她笑着读下去,可读到诗尾,她笑不出来了。
张景初的笔迹早已干涸,不再新鲜,大约写在几个月前。
原本有一句是“门馆痛哭后,水云愁景初”。诗里藏着她的和他的名字。许是觉得这句话太过悲伤,有些不祥,又或者只是兴之所至,张景初把这句话划去了。
他随手在旁边改成了一句情怀开阔的“鹭从江山远,景初慕水云。”
原来他爱她,他真的爱她。
某根神经被触动,巨大的悲伤将她淹没,泪水如断了线般淌下来。
旁边的美国老奶奶赶紧给她递纸:“Are you OK, sweetie? Are you……already homesick?(亲爱的,你还好吗,你是已经想家了吗?)”
水云哽咽着说:“I lost someone……”
她把他弄丢了,再也不可能找回来了。
老奶奶一下子全明白了,她把这个哭泣的女孩抱在怀中。
水云从没想过自己会在一个陌生人怀中哭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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