祗,就是在欧蒂丽斯庄园里,祭司小姐也时常会行祭拜。
我是不信任何神的。
在英格兰的时候,我时常被一些贵妇人邀请,去圣保罗大教堂参加礼拜。我必须要保持跟他们一样的恭谨,不得有一丝的怠慢。我时常感到无趣,有时候也想,神是否真的像教义中说的那样。如果他真的注视着这里,见到茫茫教徒中夹杂着一个我这样的人,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弥撒通常选在一个晴朗的天气。
我才常常装作祷告的样子偷看天空。伦敦常年处在雾中,是名不虚传的“雾都”。雾气和一栋栋颇有年代的建筑,构成了伦敦特有的古老格调。而天晴云散,丝丝雾气在阳光的照射下不见踪影,露出皓然的天空,碧蓝如洗,不染纤尘。稚童们的圣歌声回荡在广场上,白鸽大片大片的飞向空中,在璀璨的天光中落下一根白羽。
那景色很美,让人忍不住弯了眼睛,久久都不舍得移开视线。
然而我的思绪从回忆里回到现实中来,再看到祭司小姐带着的“门之钥”,依然止不住复杂的情绪。
据说,祭司小姐能够用“门之钥”创造一个神奇的通道,可以通往任何地方――除了游戏的逃脱门。这无疑是一种神秘力量,只可惜只有祭司小姐才能够掌控。
大概在天主教的眼里,我和菲欧娜都是一样的“万恶的异教徒”吧。
我移开了视线,看向不远处。那里有一根高高的一闪一闪的天线,说明有一台未破译的密码机在那里。
正要跑过去,却突然停下了脚步。我看了看菲欧娜,她已经得到了跟我一样的提示――奈布倒地了。
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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