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哦?”坐钢琴前的柴雨笑了,“就国内来说,在研究学习障碍这块的专家权威,很不凑巧,我都曾一一拜访过。请问,你的那位专家朋友姓甚名谁?说不定我还向他请教过呢!”
乔令仪神色微变,这才正眼瞧着这个说话的少年:顶着一张清俊秀气的脸却浑身散发出一种傲气,狂妄又自大。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显得很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他就是资料里提到的那个柴家的天才儿子吧?
乔令仪在心里冷笑着,他太了解这些所谓的“天之骄子”了,从小到大都活在“同级无敌手,越级也可杀”的优越感中,未尝败绩,当成功视作理所当然。
呵、太年轻了!
乔令仪坦然地对上柴雨那一双漆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眸,温吞地笑道:“柴雨同学不愧是‘百年一遇的天才’,上次我请恩师赵国华吃饭,还听提他起过你。”
“哦,那个留长胡子的老先生啊,他说什么了?”柴雨面上仍挂着微笑,只有挨着他的唐火他的手指不住地轻点着琴盖,她知道他紧张了。
“也只是提了两句,就说去当一个比赛的嘉宾时,得冠军的那个小朋友非缠着他问一些障碍症的问题,他正赶着赴一个饭局,三两句话就打发了。”乔令仪笑着说,“很不凑巧,赵老正是赴与鄙人之约。”
“嘁!”柴雨打开琴盖,“他都七老八十岁了吧,还教得了人吗?”
“说来惭愧,”乔令仪叹了口气,“果果的学习障碍正是遗传了我,现在我能有所作为,多亏了他当年的谆谆教导。我是他手底下第一例矫正成功的学困生,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