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电光火石间,慕昭昭把这些全都窜连在一起,就怀疑大舅有什么把柄落在大舅母手里。
大庆朝对于女性确实是宽容很多,对寡妇再嫁也不会多说什么。
但要是对方现在还不是寡妇,却勾搭在一起,被人揭发的话,那就是两人都要被杖责流放的大罪。
于松闻言,浑身控制不住的一颤,瞪着慕昭昭的眼里有着难掩的凶狠,怒道:“谁让你对长辈这么不尊不孝的胡言乱语?你的规矩都学到哪儿去了?你们大舅母嫁到于家后,生儿育女,我多体贴她几分就不行吗?”
“就算是她这次做错事了,那我也不能把她就这么休了啊,要不然让我儿他们以后怎么婚嫁?”
“大哥这话真让人寒心。”于婉娘就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她的女儿只有她自己能说几句。
现在听到大哥语气不善,立马顶回去:“我看你的表现很反常,像是被我家昭昭说中了,这才心虚发怒吧?”
“胡说什么呢?你们就不能盼我点好的?”于松确实是心虚。
几年前铺子里点心师傅生病不能上工,看病买药是一大笔钱,就让自己的媳妇林巧娘来铺子里上工挣点银钱。
那林巧娘才嫁人两年,还没有生儿育女,是个貌美,性子柔顺,干活利索的年轻妇人,时间久了,倒是让他心里有了别的念想。
都说烈女怕缠郎,她家里男人起不来,靠着她挣银钱买药,还脾气差对她吆三喝四。
但是东家却处处献殷勤,不是悄悄的给她几块糕点,就是塞给她一块布或者是特意给她带点熟菜。
久病床前无孝子。
第7章 至亲至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