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说得轻松,但身上却多少有些难受,便没多想,直接将南云的手拉了过来。
南云的手很好看,十指纤长,又不显得过分消瘦,肌肤白皙细腻,像是美玉雕琢而成。她的一双手被萧元景握着把玩,原本泛凉的肌肤也沾染了他的温度,一点点热了起来。
她的脸愈发红了,但也并没挣脱,而是由着他摆布。
等到凉玉似的一双手成了温热,萧元景又抚上了她纤细的手腕,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随之攀爬而上,南云只觉得他指尖所到之处一片酥麻,下意识地咬住了唇。
昏黄的烛火映在两人身上,晕出旖旎的气氛来,仿佛周遭的温度都上升了许多。
但并没料想之中的水到渠成,南云是在懵着,萧元景则看不出什么醉酒的迹象,眼神愈发清明起来。美人在怀,却是拿来当解热的冰块用了。
“虽是个木头,但胜在乖巧。”萧元景抬手抚上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