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刚刚才醒,睡眼朦胧:“……我在哪?”
陈野说:“你晕倒了,陆衍送你去医院哈。我待会打车来找你。”
陈野把她放下来,对陆衍继续说,“我家江流交给你了哈,待会医院见。”
这态势大有宣示主权的意思,江流还沉浸在能够坐陆衍自行车的喜悦中,没有反应过来,只听陆衍说:“喂,我有事的。”
陈野哪里管他:“哥们,拜托你了,佛不是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陆衍……服了他了,他松开一边的车把手对着江流说:“算了,上来。”
他的自行车单杠在前面,斜度有点大,江流走过去,脸烧的很烫,她坐了上去,陆衍搭上另一个把手,脚一蹬,车朝马路驶去,江流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晚风吹动她鬓角的发,她瞥见他骨节分明的手。
“陆衍…”她叫他。
“嗯?”他开口。
“麻烦你了。”
她以为他是那种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人,对什么都是冷冷的态度,却没有想到在看到同学受伤的时候他会第一时间出来帮忙,或许他的心并不像外表看起来这么冰冷。
一路只有车笛与沿街烧烤摊飘出来的烤肉香,江流吞了一口口水:“你饿吗?”
“还好。”
江流扭过头:“要不要吃点东西再去医院?”
陆衍看她这馋相百态明了几分,声音很淡:“你不是受伤了吗?”
“我觉得去药店买点跌打损伤的药水就行了,用不着去医院。”
陆衍脚尖点地,车停了下来,。
她跳下车,手肘确实蹭破了很大一块皮,血已经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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