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肯定不屑于想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恐怕对于他说,娶谁都一样。”
沈斯越一饮而尽。
十一点半,郑恒出现在星江一号顶楼。
作为生活助理,郑恒对沈斯越的行踪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周申嘲笑道:“呀,郑特助,来逮你家沈大少回家啊?要我说,你才像越哥的老婆,管得死死的。”
郑恒露出温顺的笑容,“周少,南少。”接着,他躬身附到沈斯越耳边:“老板,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车子开过钱江三桥和四桥之间的星光大道,又往前开了一段路,来到江边。
江风朔冽,水波粼粼,对面的CBD大楼灯火通明。
这一带僻静少人,沈斯越想独自吹吹风的时候常来这儿。
在郑恒的示意下,保镖退远。
伟岸冷峻的男人迎风挺立,裁剪合身的西服将人衬得愈加修长挺拔。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你怎么看?”
郑恒不卑不亢道:“老板,听我一句劝,不宜操之过急。”
沈斯越:“我有能力保护她。”
郑恒:“老爷子心思深重,小心为上。”
江岸前的男人默然,深刻的侧脸轮廓隐在苍茫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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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杜晚晚一个人吃早饭。
沈老爷子自律,加之上了年纪睡眠少,每天雷打不动地六点半用早餐。沈斯越一夜没回来,至于沈斯昂,他大概要睡到大中午。
饭后,杜晚晚百无聊赖地坐在淡粉色的垂枝樱下荡秋千。
四月初的阳光温暖舒适,自花叶缝隙倾泻而下,灿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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