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自己不怎么受欢迎,进了门的赵令州饶有兴致的问了句,
“那姑娘以为会是谁?”
掩下闪烁的眸光,宁疏敷衍道:“我以为是书情姐姐来看我。”
“唔——”原来是个姑娘,那还好,了悟地应了声,赵令州随命门外人将补品与贺礼皆带进来摆于桌上,宁疏见状不解其意,
“公子这是作甚?”
虽为皇子,赵令州此人也无甚架子,说起话来平易近人,语调轻松,不会给人带来压力,
“为越峰的过分行径向姑娘道歉,他也没与我商议就直接过来带你走,冒犯了姑娘,我深感抱歉,还请姑娘见谅。”
他是否知情,宁疏并不在意,也没兴趣探究,
“他的行为我不会谅解,你无需替他道歉,这些东西我也不会收,您来听月楼便是客,要求弹曲或是唱调我都没资格拒绝,但我不会出去,希望公子不要再为难我。”
“这个自然。”赵令州断然做不出这种强迫人的事,尤其是这么惹人怜爱的姑娘,他又怎么忍心欺负?
赔礼道歉后,他才在桌旁坐下,眼看她没有招呼之意,赵令州笑提醒,“姑娘该不会连茶都不舍得让我尝吧?”
来者是客,此人也没有不规矩的行为,宁疏不好怠慢,免得巧姨又来训她,思及此,宁疏才不怎么情愿的去备茶。
赵令州闲坐在一旁看着她立于桌前倒茶,那修长白皙的兰指微微上翘,娴熟地将热水斟倒于杯盏之中,滚烫的白水与细嫩的龙井叶哗然相冲,一股清香悄然四溢。
尽管此刻有面纱遮挡,他仍能回忆起方才见到她时惊为天人的那一幕,说来他自小在边疆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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