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年少读过的一段话。
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间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弄孩子。楼上有两人狂笑;还有打牌声。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人类的悲欢,实则并不相通。
他一直将这句话奉为圭臬,然而此刻,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周凝在囚禁之中的悲怆与绝望,她现在宁愿葬身大海也不愿再与他纠缠的死志。当初他施予她的痛苦,如今数倍反噬回来,让宁修瑾心痛地几欲落泪。
直到周凝重新踏回甲板上时,宁修瑾才真真切切地感觉自己是活着的。他摇摇晃晃地起身,手还没触碰到周凝的衣襟,背后猛然袭来的两股力道将他扑倒在地,身体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然后是手铐闭合的脆响。
“不必去自首了,你的话现在就可以跟警察说。”周凝的声音冷冷淡淡,她垂眼看着被便衣压倒在地的青年,呼吸一窒,不愿去深究心里弥漫着的那股怪异。
故事二:遇见撒旦20 完
一直心惊胆战躲在暗处的周母在宁修瑾被制伏的一瞬,立马冲上前抱紧面色苍白的女儿,确定她安好之后,又转身冲上前狠狠扇了男人一记耳光,尖锐的指甲刮过在男人脸上留下鲜目的红痕。
宁修瑾任由这个情绪疯狂泪流满面的妇女推搡抓打,不为所动。
他模样狼狈地被狭制着,神情很平静,他的目光掠过众人落到周凝身上,语气欣然,口中反复重复:“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们之间,第一步就错了,所以,无论后来他再怎样绕路走也回不到正轨。这一切过程中的怨憎、折磨、好奇与心生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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