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佝偻,脚踝下三寸金莲翘起,一张脸阡陌纵横,岁月的刻刀把生活的艰辛无情地刻在她的脸上,但即便如此,当她看到小马的时候,脸上还是露出了真挚的笑意。
没有老人不喜欢孩子,这几乎是一种本能,生命薪火相传,不断地在毁灭中荣获新生。
而洪五金一脸畏缩,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恭恭敬敬低头哈腰,“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您这里坐。”
沈文拓当然没有坐,小马也没有坐。
洪五金的母亲颤巍巍地拉过一脸别扭的小马,难得的是一直别扭无比的小马此时居然十分温顺,这时候沈文拓才终于从小马身上看到了一丝孩子该有的影子,他忍不住笑了笑。
于此同时,市里来的法医老宁端详着地上的尸体残骸,作为一个资格老道的法医,他很清楚目前案件最大的突破点不仅仅在眼前这些无声的证人,更在于那些蠕动的蛆虫。
但首先,他要看看这两具尸体会告诉他什么。
房屋坐北朝南,两具尸体,一具位于屋中的西北角,一具位于东北角。西北角是一具女尸,在现场呈俯卧位,头朝北,脚朝南。这个姿势十分耐人询问,按理说爆炸发生的一瞬间,出于本能,女尸应该往唯一的出口,也即南方的门口跑去,她为什么会反方向卧倒?
如果是因为起爆点在她背后,那么这个姿势也可以解释,但问题就在于,女尸左腹部出现炸碎伤,在后背出现对冲伤,这说明爆炸点并不是位于她的背部,而是在前方,而且看样子女性死者是自己扑向了起爆点。因为家徒四壁,可燃物太少,所以爆炸来得快去得也快,当卷起的火苗吞没了唯一的床之后很快就熄灭了,所以两具尸体
第三章:屠宰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