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木感觉女主人正在弯腰,身上的香味快吞没她了。
女主人似乎是想要看清她的脸。
“晓木?”
晓木抬头,望着邓茵白里透红的健康脸庞,挤出笑容装糊涂:“你是?”
邓茵很兴奋,惊讶道:“哇,真的是你,我是邓茵啊。”
她甚至冲林之予喊:“之予,是晓木,你没认出来吗?”
那边正弯腰帮忙干活儿的人直起身,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回了轻描淡写的两个字:“没有。”
他的一句没有,轻飘飘棉花一样,却如同向晓木扔了一个铁块,砸的她五脏六腑稀烂。
他们有十二年又两个月左右没见了,只有她还记得他。因为已经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不记得她,是一件如此正常的事情,正常到她都要怀疑自己记得他属于不正常了。
徐川拿起晓木拆下来的纸箱堆到门外,问:“小木头,认识的人?”
晓木点头,手上的动作逐渐不得劲,解释:“那个,以前的同学。”
邓茵不停地提出问题,“晓木,我们有十多年没见了吧?你变了好多,不过还是能一眼认出你。你还记得我吗?”
“你刚刚说了你是邓茵。”晓木拆箱子的动作未停,纸壳在手里变了形。
“对对对,我们高二一个班,对我还有印象吗?”
“你更漂亮了,我刚刚一时没反应过来。”
晓木一面想应答的话,一面拿书架部件和螺丝,感觉有人拿指甲抠她的喉咙,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