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打转:“十几年都没有音信的人,是怎么做到让之予哥偏巧就在你的店里定制书架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可多了去了。”
“那你慢慢说吧。”
晓木开始不耐烦,放下手里的活儿,直接进入卫生间。
平措见状又跟上去,嘴里不停:“邓茵和之予哥之间也就差一个结婚证了,我劝你别再想搞什么破坏,起不了什么作用。”
晓木停下脚步,手心的汗蹭在衣角,头都没回,轻飘飘吐了个“好”字。
平措没想她答应的这么轻巧,瞬间有些过意不去。
原本还有很多刻薄的话都咽回了肚子,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才想起今天自己来的正事。他对着她的背影道:“爷爷明天八十岁寿宴,邀请函我放这里。”
快要出门的时候又扯着嗓子吼:“你爱回不回。”
平措走后,晓木把他留下的邀请函放进了粉碎机,碎渣全部都用马桶冲走了。
顾家乂看店门开着,店内却没人。往休息区走去,果然看到晓木蹲在那里戴着塑胶手套刷马桶。
他叹气,“马桶都快被你刷烂了。”
晓木扭过身,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我弄完就做事。”
到狐狸手工店的那头两年,晓木能做的事情不多,觉得日子像是被无限拉长了,总也不过去。后来渐渐自己开始设计、制作产品,又觉得时间走得太快,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过去了五年十年了。
陈以安自从开学来店里帮忙的时间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