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睡衣,新的。”
黑灰色的男式睡衣,一看就是他的,晓木乜了一眼,说:“我不用睡衣。”他陌生且直接露骨的眼神打在她的身上,晓木抓过睡衣钻入了浴室。
很快浴室响起水声,林之予心满意足地收拾客厅桌上晓木用过的杯子。
他的睡衣太大,晓木穿上之后手脚不见了,像个唱戏的。她挽起裤腿,撸起袖子,又如同会移动的稻草人。
带着温热的湿气拉开浴室门,客厅的灯还亮着,不见林之予。晓木抱着自己的衣服朝主卧的方向看了一会儿,转身进了客房。
躺在软软的床上均匀呼吸,常年独居练就的灵敏听觉使她听到了林之予拍下客厅开关的声音,清脆的“啪嗒”声,像谁折断了一截枯干的马桑树。
翌日,晓木醒时被陌生感侵袭,惊坐起防备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她平日里七点二十的闹钟,此时还没有响。摸过手机看刚过七点,轻声下床去了浴室洗漱。
从浴室出来,被从玄关处走过来的林之予吓了一跳。他一身运动服,额头上还在滴汗。看到她之后用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擦掉脸上的汗水,昨晚过敏的皮肤已经恢复正常。
“你这么早。”晓木试着说话,气氛微妙又尴尬。
“嗯。”
他从看到她之后就一直盯着她,盯得她发毛。
她抬手抹掉脸上残余的洗脸水,说:“昨天谢谢,我休息的很好。我赶八点半上班,就先走了。”
背课文一样说完,站在原地等他回应,那人却只是盯着她。晓木的动作和表情开始不自然,心想他既然不说话自己直接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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