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相框拍了四张不同角度的照片。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两点,整理好工具,打扫了店里的卫生离开。
靠在公交的车窗上,手腕的痛感开始一阵一阵出现,越来越强烈。她算着到医院的时间,内心开始恐慌。一面又安慰自己,不可能再倒霉了,只是过劳损引发的痛感而已,绝对不可能到废掉的地步。
因为睡眠不足开始有些昏昏沉沉,迷迷瞪瞪中听到到站提醒,匆忙下车直奔医院内部。
经历了排队挂号再到排队就诊一系列的事情,终于轮到晓木。
医生翻了一下晓木填的单子,抬眼打量了一下她,“具体说一下什么症状?”
“刚开始发麻,最近两天开始疼了。”
“手伸出来。”
“表取了。”
晓木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取下表,手再次伸出去,不去看医生的表情。
白皙的皮肤上一道长长的的疤痕,医生扶了扶眼镜,又再次打量了一下这位病人。看她头一直低着,便问:“第一次发麻是什么时候?”
“十多年前。”
“具体一点。”
“伤口愈合之后的一年多,用药敷过几次有好几年都没有发麻了,最近一两年才开始频繁发麻和疼。”
“做什么的?”
“额?”
这时她因为惊讶抬起了头,脸上尽是疑问。
“劳损也会引发这些问题。”
“噢噢。”晓木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想蹦出一个词:“木匠。”
“木匠有女生吗?”
“额,有的。”
“用手多是不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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