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如白雪、眉如墨画、白玉羽冠。
种种都表明这个人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必然是全家的心头至宝。
如今树倒猢狲散,他的好日子怕是也到头了,倘若一死了之,岂不是圆了他在地下与父母团聚的愿望?
她若不幸,又何必成全他人。
这世间苦楚,可不能只有她尝得到。
死,多容易。
活着,才是最大的折磨。
肆清低头朝他伏去,握着匕首的右手却不动分毫,左手压着付尘风拿着武器的右手,双腿压制着他的长腿,钳制着他使他动弹不得。
触碰到身下之人柔软的唇,肆清半眯着眼将他不可置信的眼神尽收眼底。
这种触碰比她想象的更美好,微微用了些力,她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辗转了几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