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她谈不了的生意,似乎就不存在,正是因为她这过人的洞悉心性之能,才能牢牢将手底下的人收得服服帖帖,确保了摘星楼这十五年来没有出过一次资金岔子。
这两个人,一个能文,一个能武,凑到一起,就是倾尽摘星楼之力,想要活捉二人,也是难如登天。
余祈他们朝着南方逃去了,正是有余祈南方的势力,摘星楼追杀五日依旧未有人碰到他们二人半分,可再往南走,可就越界到赤国了。
若是余祈怀揣着这些年他收集到的各类隐秘信息投奔赤国,得赤国国君庇佑,摘星楼要再动他们,更是难上加难了。
若是赤国得了这些信息,用以威逼利诱恒国各个阶层有影响力的人,这岂不是轻而易举便覆灭了一个泱泱大国!
肆清只觉得头痛,这些高层人士的纠葛,偏偏得让他们这样的小人物来做牺牲,真真是让人不得安宁。
梵岦轻功没有到余祈那般登峰造极,连续奔逃十几日,再怎么强悍也需要休息,只要他们休息过,肆清就有机会找到他们。
何况,追杀他们的这批人里,最坐立难安的怕是宫里那位了。
跟了一路,时不时能在某个山林或者河岸边发现打斗痕迹与一些尸体,看来有人赶在她之前见到了他们。
追到第七日,沿途几乎没留下什么痕迹,看来她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肆清不是没遭到埋伏,只不过她一心顾着追人,全然不恋战,一人行动也方便脱身,要想拦住她,亦是不易。
第八日,所有微乎其微的痕迹都指向恒国与赤国交界处一座高耸入云的山上,云雾渺渺似天边一道白纱缠绕在这座巍峨的山腰,将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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