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的手法娴熟,他身边的树叶上摆了一堆野果,见肆清转醒,他微微笑道:“饿了吗。”
肆清起身坐下,身上披了个毯子,应当是落下时护着他们的那块,她身上的衣裳已经干了,兴许是被烤干的。
她怎么从烈日当空睡到繁星点点,这期间她竟没听到任何付尘风的动静。
瞥了眼远处瀑布,心想或许是瀑布声掩盖住了他的动静声罢。
这么多年,她又大意了一次。
上一次大意,导致了跟随她出任务的十个人,全部牺牲。
肆清坐在付尘风对面,看着跳跃的火光,并未回应他。
她的剑静静地放在身侧,付尘风的剑也在他身边。
看来是他又去了潭里一遭将东西打捞了上来。
付尘风见她不作回应,也不恼,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