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口,道:“一条狗也配吠声,就算是他付尘风来了,又能奈我何?你宣王府,到底就是个空壳子而已。”
勾了勾嘴角,陆泫还没来得及将放肆的笑放大,就大叫一声“哎哟。”捂着自己的膝盖跪在了池溪亭面前。
池溪亭一脸震惊,小林子抬头便看到树上自在的坐着一人,那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双沉静如渊的眸子。
是他。
“是哪个混蛋偷袭本少爷!”陆泫大吼。
众人顺着小林子的目光看去,只见一清瘦的蓝衣人悠然倚靠于粗大的树上,合欢花的叶子在他身后飘扬,他俯视着众生,一股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陆泫不禁闭了嘴。
“你是何人?”柳祯被小林子纠缠脱不了身,本就怒火难消,如今又莫名其妙多了个人掺和进来,像看戏一般看着他们几个辱骂扭打,几个王孙贵胄的斯文与脸面,就像他们脚下的合欢花一样,被人无情□□。
肆清顺势而下,从容落在跪坐在地的池溪亭旁边,他面前是刚刚被人扶起来的陆泫。
陆泫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