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无边定河骨。
果然,殊荣都是留给活着的人的。
兴许是肆清见惯了生死别离,一眼便透过这一派欢庆喜悦看到了它后面所付出的惨痛代价。
军队一步步走来,马背上的将士挺直了脊梁,面上皆是荣归故里的喜悦与骄傲,兵部尚书亲自在前带头,跟在他身后的是一脸威严的付尘风。
明明正值青年的年龄,他身上却背负了无数人的希望与期盼,常年谋算厮杀,早就磨掉了他浑身的棱角,如今远远看去,成了所有人心里期盼的威武模样。
清风将他身后红披吹得肆意飞扬,庄重的铠甲加身,更是衬得他英姿飒爽宛如天人。
可他面上毫无喜色,周遭滔天的欢喜一到他身边,便宛如被一到无形的屏障阻隔开来,他无法与周围的人产生丝毫的情绪共鸣。
正是这般不为所动与世隔绝的冷面形象,让那些看见他的女子如疯如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