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注意到冬砚从酒楼里就一直不太对劲,她杀了人后,他走路离她更是远了一步。
肆清以为是她大杀四方,这般血腥的场面吓到了未经杀戮的冬砚。
回到无言居,肆清坐在凳子上,冬砚站在她面前,微微低头,身子紧绷,肆清道:“冬砚,你被吓到了吗,方才见了红。”
冬砚果断的摇摇头,看着隐隐担忧的肆清,道:“没有。”
实际上让他慌乱的,是宛如毒蛇的赵温。
肆清全然不知冬砚心中所想,她敛了敛眸,心想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倒是差点忘了他们不过是寻常人,而她,才是与世不入的那个。
她可以面对一切血腥残忍视若无睹,可他们,终究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
这条路上,果然还是她自己走,最为恰妥。
付尘风这次功成归来,陛下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