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肆清把玉佩准确的扔到离她近些的丫鬟身后,她高声提醒道:“你们都仔细点儿啊,看看身后有没有,别落下任何角落,这可是祖传的,金贵着呢。”
“是,是。”
“找到了。”
那丫鬟拿了玉佩上来交给肆清,抚去额间汗渍,丫鬟们才意识到自己在此耽搁了许久,肆清走过去看了看喝醉之人,挥手道:“你们且先去忙吧,此人是李太史,我们乃是旧识,等会我便带他去入席。”
几个丫鬟得令离开后,肆清踢了踢面色酡红神情餍足的李太史,见他毫无反应,似乎是醉得厉害。
肆清将他扶着,问来两个下人寻了间偏僻的客房,将不省人事的李太史放到床上,她从袖里滑出一把普通匕首,轻松割下李太史半截衣袍。
看着软如烂泥的李太史,一撮小胡子沾了酒水粘在一起,此时还不忘砸吧嘴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肆清看着他放置一旁的手,那是一双专门用来握笔书写天下事的手,也不知待会他的叫喊声足不足以把下人们吸引过来。
算了,他醒了,大可以自己出去寻人。
肆清不再多想,将半截衣袍遮住李太史的脸上,她对着李太史的左手便是狠狠一刀。
蓄了内力,一把普通匕首也变得锋利无比,如切白菜一般,发出清脆的咔嚓声,一下便将李太史的左手砍了下来。
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从客房传出,李太史活生生被人斩手,嚎叫着从醉梦中醒来,察觉脸上有东西,右手一扯,便看到有一灰袍之人夺门而出,再低头看自己痛到有些木然的手,他吓得三魂七魄差点离体。
自己左手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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