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谁要掳走冬砚呢。
肆清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个赵温皮笑肉不笑的脸,又想到他有那种癖好,冬砚这种娇艳欲滴的孩子,于他而言不就是最好的诱惑么。
可他方才,明明一直在席间并未离去,莫非是早有安排?
肆清当真是想不出谁会大费周章的掳走一个下人。
不远处还有付尘风与池溪亭送客的声音,戏叶低声询问:“肆姑娘,你说冬砚会不会有事啊,咱们去找他吗?”
戏叶这句话问得好。
去找吗?
冬砚说白了不过是个伺候了她三个月的下人,而对方极有可能是位高权重的当朝重臣,她孤身一人,势单力薄,要为了个下人以身犯险吗?
她本就独处习惯了,只知杀人不知救人,可如今,冬砚,那个容易掉泪的少年的性命,就捏在她手里。
救还是不救?
该怎么救?
肆清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我于你而言,不也是无用之物,随时可以抛下么。”
冬砚失落的这句话回荡在肆清耳边,一次次提醒着她有多冷血无情。
“不是的。”
她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瞥到宣王府高挂的灯笼,肆清道:“救人。”
在马车内换上夜行衣,肆清于戏叶说了一下计划。
正所谓杀人放火,遇到不愿露面的猎物,她最喜欢用火攻,逼着对方自己露出头来。
而这次,她们要做的便是制造混乱,趁机带走冬砚。
但去赵府之前,肆清她们蒙着面先去了地痞流汉常聚集的地方,她看了看,选了十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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