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样,倒也禁得起折腾了。
冬砚只觉得身子开始发热起来,他不记得从何时起,别人看他的眼神就变得很是怪异,尤其是赵温,似是要用目光将他浑身都探索一遍,后来赵温看他的目光愈发□□火辣,又知道他的特殊癖好,以至于冬砚越来越害怕见到赵温。
赵温甚至让他去跟着摘星楼里那些专门伺候人的小厮学习房中术,他当然知道赵温这是要让他用身体去完成一次又一次的交易。
他不太听话,学习过程中总是使各种法子逃开,直到他上一个主人看中了他,欲将他收入帐中,他迫不得已,设计让那个人吃了过量□□,与多人交合时暴毙而亡。
摘星楼中大多都知那人性格怪异,在房事上更是追求刺激,不仅给他人喂药,自己也常常玩刺激的花样,有时候伤了别人又伤了自己,这都是常事。
最后他死在小倌肚子上,大家都没觉得有什么可疑之处。
恰好赶上肆清病危,他马上被派来照顾他,这才脱离了摘星楼那边的控制。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