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湿漉漉的,仿佛从汗海里捞出来一般,肆清身上亦是湿得透彻。
戏叶受的伤还能暂缓,她给自己施了几针封住血脉,忍着疼痛准备了大桶冷水。
肆清将冬砚放到桶里,点了他几处穴位,让他动弹不得,肆清坐在他身后运功。
冬砚身上的热量都被吸进了冷水里,每半个时辰,冷水就变得灼烫,肆清在他指尖割了道小口子,运气将毒从他体内逼出。
换了三次水后,冬砚身子终于恢复了正常体温。
而他也终于坚持不住倒在了肆清怀里。
就着水,肆清给他清洗了一下身上,也不过是擦了擦腰部以上,以下的地方,她可是半点没见着。
将他从水里捞出来时,肆清也是只看着他安睡的脸庞,但手触碰到他软嫩的肌肤时,她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颤了颤,只觉得怀中之人好似烫手山芋。
盖上被子,肆清吐了口气,掩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