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
柳信连忙跟上。
“公子,这是梁大河梁长老送来的,他在前厅侯着。”柳信递上一个檀木盒,打开盒盖。
一枝上好的灵芝,外加一块上等的好玉。
男人没有回应,抬手一挥,灵芝已被炖好,喂了逍遥喝下。
半刻,逍遥又幻化成人形。
玉扔给了柳信,示意他自己拿了随意处理。
男人说了一句:“去吧。”
半个时辰后,柳信又折了回来。
后面还跟着一个穿大红长袍的老头,獐头鼠目,勾着腰,眼珠子到处乱看。
“瑾瑜贤侄最近可好啊?”刚进院子,这老头就大声嚷嚷了起来,声音尖锐又细,就跟指甲刮过黑板一样,让人心里无端烦躁发毛。
“梁长老近来可好啊?”屋内的男子朗声应了一句,并未见人影出来。
“劳楚谷主挂心,老朽还好,还好。”这梁大河也不见计较,索性改了称呼,看来也是个见风使舵的好手。
一进屋,楚瑾瑜打着哈哈,整理了一下衣服,客气地将梁大河迎了上座:“梁长老,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梁大河谄媚陪着笑,拱了拱手,也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楚庄主客气了。”
柳信锁着眉头,很快沏了茶来。
然后影子般的站到了门外,不动声色。
梁大河一个劲夸着茶好,不提正事。
楚瑾瑜端坐在主位上,目不斜视,面无表情,窥不见一星半点的其他。
过了好大一会,梁大河像才见着逍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