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桶没来得及放回去的汽油刚好在她脚边。
一步两步三步,楚瑾瑜都站在了离她一米的地方,还好没变成蛇。
蓦然,楚瑾瑜伸出了手,谢清桐猛的拔出烧火棍,带火的棍子朝楚瑾瑜挥了过去,衣服着火了。
衣服旁边的头发也着火了。
谢清桐终于看见楚瑾瑜的表情慢慢开始龟裂,还保持着伸手的动作。
他想跟自己握手?他知道握手这个礼节吗?他们不是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吗?
该去救火吗?还是等他过来掐死自己?或者吞了自己?
谢清桐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楚瑾瑜却往后大退了一步。
谢清桐回过神,连忙丢掉那根行凶的烧火棍,举起双手投降,声音有气无力:“你,你衣服着火了,还,还有你头发也……”
楚瑾瑜三分愤怒三分惊讶三分奇怪还有一份傻眼。
正因为这一份傻眼,延迟了他的灭火行动,谢清桐不能等啊,这会闹出人命的。
冲到水缸前,舀了一木盆水,兜头泼了过去:“抱歉,抱歉。”
火是熄了,楚瑾瑜湿了,连鞋面都没有侥幸。
楚瑾瑜终于只有愤怒了。
谢清桐听到他骨骼的声音了,完蛋了,他要变异了,作死的你奔着死亡的路一去不复返了,脑子被刚才那头猪吃了啊。
“哥哥,你在这儿吗?”谢清桐觉得这就是天籁之音,九天圣音。
楚瑾瑜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收拾得干干净净,连衣服都干了,地上没有一丝水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