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没对她那
般亲密罢了。
她的目光一直幽幽地看着他,鸦羽似地长睫扇动,呼吸微微起伏着,震颤人心。
她就像一只妖精,无声无息便能摄掉你的魂。
“好了。”
祁六笙却仿若未闻,专心做好手头上的事情,片刻之后他停了手。
手指上还残留着那一抹诱人的绛红。
“不尝一尝?”霍斯呦也不看他的成品,轻轻抿了抿唇,说道。
祁六笙仍然像没听见她的话那般,对她摊开了掌心,意思十分明确:钥匙。
霍斯呦笑了,看着他无情妖冶的眉眼,轻轻凑到他的唇边呵出一口气,她一只手箍住他的脖子,那把小钥匙就垂在他的耳侧。
“祁先生,你是不是还漏了个步骤?”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的神经格外敏感,却是不等他回答,她的唇突然就覆了上来,吻在他的唇角。
再下一刻,她真的说话算话,拿着钥匙打开了彼此的枷锁。
祁六笙以为自己得到了自由。
却不知道这仅仅是他被囚禁的第一天。
霍斯呦所说的“放你走”,只是放他在她的别墅里活动,如果敢踏出别墅哪怕一步,她会有一排保镖将他连人带轮椅扛回别墅里。
用那个银质的扣子再次禁锢住他的脚腕。
他觉得霍斯呦已经疯魔了,她可能患了病。不然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又是于一个缠绵的夜晚,她从外面回来,脸色醺然,大概是喝着酒,眼神格外迷离,解开他的衣服又想和他寻欢。
可她解到一半时,突然觉得不对劲,她好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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