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来欺骗她。
一刹那,她像是遭受到了背叛,眼前黑了黑,仿佛自己长久以来所做的事情都像是笑话那般。
人家根本不将你放在眼内。
霍斯呦扯着唇角笑了一声,暗夜之中,眼光如魅,拨通了蒋坤的电话,劈头盖脸地问道:“祁六笙是不是让你给了避孕药?”
“啊?”
蒋坤今晚值班急诊室,刚闲下来便接到了霍斯呦的电话,还没有答上来一句话,外面又推进来了一个病人需要急救。
蒋坤一看,病床上的男人居然是祁六笙?
他惊疑不定地看了移动病床上昏迷的男人一眼,又抬头看了看陪同进来的兴叔,这个中年男人满脸都是焦躁之色,急得额头上布满
了汗。
“斯呦,我现在有急诊,迟点再和你说。”蒋坤不等霍斯呦回答,简短解释了一句,便挂掉了电话。
霍斯呦心里突然有不好的预感,她看了一眼手里的手机,想要拨一个电话给祁六笙,但是还在气头上,想了一会儿还是恼怒地将手
机扔到了包里,专心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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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六笙再次醒来是在三天之后,他不小心被霍斯呦伤了后脑勺,当时虽然有软毯垫着,但是他的身体实在是孱弱,又是经历了一轮
大悲大喜,情绪起伏过度,还是引起了并发症,突然昏迷。
在重症监护室呆了三天之后,才转到去了普通病房,蒋坤今天来巡房,神情严肃,板着一张脸,极度不愉快。
“谁惹你了蒋医生?”
祁六笙在病房里无所事事,又不能抚琴,只能拿了谱子来谱曲,可是又害怕手指的灵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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