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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门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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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迟手指拢着披风,立在馆舍廊下,看见伏廷解了佩刀抛给左右,跟着来迎他的驿馆官员入了前堂。
    她看了一眼,先去了屋中。
    众人忙碌安置,妥当后已是暮色四合。
    栖迟用过了饭,还不见李砚酒醒,便去他屋里看了看。
    李砚拥着被子睡得沉,一屋子都是散出来的酒气。
    她也没打搅,又转头出去。
    没几步,看见男人大步而来的身影。
    她站定了,等着他。
    伏廷走到她跟前,停了步。
    栖迟看他刀又挂上了腰,手上还拿着马鞭,似是要出去的模样。
    果然,他说:“我出去一趟。”
    她顺口问:“去做什么?”
    伏廷本是正好撞见她,便告诉她了,说完已要走,不妨她会发问,脚收住,说:“去见个人。”
    耳中,听到她又问一句,声音轻轻的:“男人还是女人?”
    他眼睛看着她,说:“女人,如何?”
    栖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倒觉得他那一句“如何”好似在考验自己似的。
    她看了看他,沉默一瞬,忽而伸手拉了拉身上披风,将兜帽罩上,说:“既是女人,那我也能见了,我与你同去便也可以了。”
    伏廷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回应,手指转着马鞭,嘴角咧一下,说:“我骑马去,乘车麻烦。”
    “我会骑马。”她回。
    没错,他记得。
    所以这意思是非带上她不可了。
    他没说什么,直接朝前走了。
    栖迟缓步跟上。
    伏廷的马一直未拴,就在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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