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他让我这样叫的。”
“那我也让你叫呢?”
燥热爬上了白皙的脸,纤细的手指蜷作一团轻扯着袖口,局促道:“你有名字的。”
缓步走的人突然停了,脸上露出的浅浅的笑,“他也有。”
“我不知道。”
安茴儿作势要走,可惜一个檀木色的拐杖揽在了脚尖前。
“孙胜坚,现在知道了?以后不许叫他胜坚哥!”
“噢。”
“真听话。”
“……”
“送你的。”
白皙的脸有些红晕,目光注视着下方,长长的睫毛盖住了黑色的瞳,一个精致的蚂蚱安放在手心,另一只手紧握在身侧。
“你不是送过礼了?”
安茴儿嘴上虽说着手却毫不客气的拿了起来,“这和你儿时送我的一样,就是我那个断了一条腿。”
“你…你还记得?”
“记得什么?”
“没有,我以为…没事。”
狭长的眼睛里载了星辰,嘴角不知觉的上扬,冷峻的脸化开了,“我回去了。”
“你慢些。”
单薄的身影慢悠悠的踱出了门,虽说这人走的慢了些若不细看怕没人在意这人是个跛子。
正午刚过,浅茶色的轿子晃晃悠悠的停到了一个府邸前,府门紧闭新春的福字最是显眼,一个小厮下去叫了门,不多时快跑来一个婆子。
“奴婢参见公子。”
满脸褶子的人笑的眼睛没都没了,朱门大开没人气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