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街道愈发熟悉，姜可心里有很淡的惆怅。
无论如何，他要离开了。
她走到公寓楼下，抬头望了眼天空，平平地说：“我走了。”
想了想，她又补充：“你一路顺风。”
“等下。”身后的男人忽道。
她疑惑侧眸，一只大手伸了过来，轻轻地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然后他按了按她的头，背脊稍屈，与她平行，声音低低的，带有叹息：
“是我不好。”
“我等着你。”
第十六章
付峥走后。
姜可心底说不出什么感觉，有松一口气，也有空空落落。明明让自己不去想，但最后男人的温柔，还是反反复复在她脑海中出现。
她总觉得，他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好像变得温柔，温暖，会退让，会照顾她。
生活总算恢复她熟悉的平静。
次日，姜可起得很早，她给自己敷了一个面膜，又对着镜子整整衣领，这才去上班。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陈敏信和一众同事。但，该面对的，必须要面对。
她是第一个来，先没回办公室，到设计部那边看了看，敏信人还没到，桌上摆着小盆的仙人掌，桌面很干净，称得上一尘不染。
姜可莫名其妙想到那个吻，后脖颈打了个哆嗦。
“姜总监？”身后有一道女声。她转过身，看见是小玲。
“嗯。”
“姜总监早上好。”小玲小心回道。她昨天自然不被邀请，但是传言也听说了，所以此刻表情很微妙，竭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自从姜可升职后，她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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