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劲深站在对面的阳台上,忍不住动了动喉结。
过去的梁知防着他,这样的场景除了在床上,其余是鲜少见的。
梁知出院的时候,傅劲深全程都在暗中陪着。
陆随私下给他说,梁知的失忆只是暂时性,他要是不想让她太早记起他过去变态的一切,那么最好不要经常出现在她面前,刺激她,惹她回忆。
傅劲深知道这是劝说,更是警告,换做以往,他能结结实实给陆随几拳,但现在他承认他怕了,他不想梁知再一次离开自己,更害怕再看到她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无法醒来的模样。
可不见梁知,他做不到。
于是堂堂的乾市傅少有家不能回,孤零零一个人住到了这座金丝笼的对面。
只有在那里,他才能时不时地看见自己疯狂想念的小家伙。
夜很深,紫檀树散着淡淡的香,透过小窗飘向屋内。
梁知睡得很沉,她没有认床的习惯,今晚虽是记忆里第一夜在这张大床上入睡,可却莫名觉得心安。
有人睡得香,有人却睡不着。
与别墅隔着小道相望的对面,傅劲深只单着一件黑色睡袍,腰间带子松松垮垮地搭着,v字领处隐约裸。露出的胸膛结实有力,看得出常年锻炼的痕迹,而男人的周身白烟缭绕,脚下一地的烟头。
他不知道抽了多少,也不知道在这看了多久。
过去的梁知不喜欢烟味,于是每回见她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地不碰这个东西,不希望再有任何地方惹她厌恶,然而她还是不愿意接受他。
梁知没有拉窗帘,傅劲深看得见她抱着被子,枕在他的枕头上睡得香甜,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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