渥,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主儿。这会儿性子上来,犯了倔。
魏郯闭了闭眼,似是忍无可忍,从桌子上拿了一张没用的餐巾纸,覆在林淼淼的手腕上,毫不怜惜地突然发力拽开她的手,转身就走。
林淼淼的手腕上赫然出现了红色的指印。比起手疼,她更觉得丢人,自尊心严重受伤,眼圈一下红了。
出了奶茶店,目睹了郎心似铁全过程的陆时语,看着魏郯买了包湿纸巾反反复复擦着手腕,足足擦了一分钟。
“十三,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这样将来怎么找女朋友啊?”她说。
魏郯动作一顿。
“你少操心我的事。”
“好歹我们是朋友,我总不能看着你注孤生。我和你说,对待女生真的不能这样。你不喜欢,也得给人留点面子呀,人家女生眼圈都红了。”
她话音刚落,瞬间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压骤降十度。
魏郯表情平静并没什么情绪波动。但仔细看,那黑得像是看不见尽头的宇宙深渊一般的眸子里,蕴着一层寡冷的薄凉和讥嘲。
他没说话,将湿纸巾扔进垃圾桶,大步朝地铁站走。
“嗳,你等等我。”陆时语怔了一下,在后面追道。
魏郯走路很快,平常和陆时语在一起,会照顾她的步幅步速。但今天心里不爽,陆时语追地有些微喘,上了地铁,她脸都红了。
两人不是第一次一起出来,但气氛这么死气沉沉的还是头一回。
陆时语几次和他搭话,魏郯都是敷衍地用单音节回复。她从小是陆家团宠,也不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