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鸟专拉屎不生蛋的郊区,下意识把这陷害人的罪名冠在学校头上,什么都不合他意,什么都是狗屎。又急于想向狗屎证明自己,在班上做自我介绍时就坦白自己有当学习委员的实力,还叫大家“等着看”。同学们信他有实力,却不喜欢他站在讲台上扭脖子,像刚偷学来的妩媚,还没练熟就在大家面前展示。同学们看着不适应,没答应让他领导大家学习。如此,卞渠更觉世界对不起他,学校是狗屎,世界是狗屎,仿佛自己生活在狗屎当中,识其味却不识其模样,非得受了打击才像受了提醒,原来狗屎就在身边就这模样。如今程承惹了卞渠,心里害怕自己在某个没有自己而有卞渠和其他同学的地方变成狗屎,怯弱地拔了热得快,又觉得怯弱的太过明显,让在旁的谦超看了笑话,转身要理论,又觉底气不足,像奄奄一息的病人求医生救他,有欲望没力气。“平常见你开电脑也只是玩游戏,也没见你学习啊。”程承恨这声音小的只有自己听得见,正要提高嗓门再补一句——别说我烧水的时候你开电脑就是为了学习。卞渠只是眼睛不好,耳朵却是灵得很,抢在程承补话之前就强势道:“我怎么没学习。我平时都用电脑看老师的ppt,你们经常去教室,去图书馆,当然看不到我学习。”在一旁的谦超听了卞渠的话想到:当没人在的时候就看ppt,怎么学知识弄得像偷知识,清华学子的世界果然常人难以理解,只是这次他说漏了,他的好成绩并不完全出自他天才的部分。“那我要喝水啊。”“那我要学习,你说是喝水重要还是学习重要。”话一出口,卞渠也觉不对。自己固然在外人面前展示为视学习如生命,天分更重于努力的形象,别人不一定也这样,依然没好气的说:“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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