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日子将近,她不免为当时的天真想法狠捏了一把汗。自己跑了,那其他人呢?镖局和武馆的叔伯弟兄们呢?若被那些人扣下做了人质,自己会狠得下这个心肠不管不顾吗?
想到这里,她眼底的无奈更重了一层。
“不必担心,那些人也是我们唤灵使一族的宿敌。”阎夫人放柔了声音,“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萧姑娘还顾忌什么?”
“顾忌还是有的。”萧莜道,“总该让我瞧瞧,你们有多少本钱!”
阎夫人笑得神秘兮兮,起身道:“萧姑娘且随我等去一个地方。”
眼见这几人一一站起向外而去,萧莜满腹狐疑,也是紧紧跟在了后面。东郊广阔,后边一大块无人征用的空地,便被这庄子围起来成了一处露天的跑马场。
此刻马匹们都被圈在了马厩中,粗粗搭建的看台上摆着十数石凳,看台下被高高的铁栏围着,阎夫人拍了拍手,便有荷官模样的两个男人推搡着一名被上了手铐脚镣蓬头垢面的壮汉进了铁栏内,解了锁这俩人又飞快地退了出去,再次关上大铁门。
“凛冬,放你的小白鼠陪他玩一场怎样?”阎夫人笑眯眯道,虽是征求的话语权,她的语气却更像命令。
“不是小白鼠,是阿妞!”凛冬别扭道,提着仓鼠笼子,将那还没有手掌心大的“阿妞”放了出来。
“阿妞”吱吱叫了两声,先东张西望一番,随后似乎瞧到了那须发凌乱的大汉,晃晃悠悠地钻进了铁栏中。
“吼啊!”大汉没有了束缚,一声狂吼,挥了挥醋钵似的拳头,狠狠砸在地上,震起一阵黄烟。
再看地上,阿妞居然人立起来,探出两只细小的
五 宿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