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来,在自己额上画出相同的符号。
做完这些,他亦虚弱地靠在萧莜旁边的石壁上,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去了所有精气神,皮肤也渐渐开始出现皱纹,迅速老化,直至寸寸龟裂、一片片剥落消失。
他低声念着什么,仿佛诅咒之言,逐渐失去了意识。
萧莜似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兵荒马乱的,可清醒后又全然不记得了。她睁开眼,摸了摸已经被包扎好的伤口,确信了自己果然福大命大没死成。
夜明珠泛着柔软的光,以至于她一扭头就发现身边紧挨着具骷髅白骨架子,也没有被吓得太狠。
白骨架子外,仍包着先前白发男人的广袖窄腰黑袍子。她怔了怔,难不成自己的血生来便有剧毒,将这强得不像话的男人给腐蚀光了?
“你想多了。”
一个怪异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像是锐器摩擦发出的怪声,萧莜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白骨架子的骷髅头眼洞内闪烁着两个红点,黑袍衣领中窜出那条先前被二次血契了的竹叶青,四只眼睛森森地盯着她。
竹叶青蛇嘴张了张,如人一般说起话来,吓得萧莜又是一个哆嗦,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眼下我只剩这身骨头,说不了话,只能靠青芜。”
萧莜僵硬地对上骷髅头的红眼睛,吞了口唾沫:“青芜是……这蛇?”
骷髅头动了动,像在点头,又操控着青蛇开口:“它现在是你的灵傀。”
萧莜傻了眼:“我怎么觉得它更像你的灵傀?”
“因为我是你的灵侍。”骷髅骨架站起身,向她走来,只有骨头的身体走动时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叫
十一 枯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