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的红线。
“他怎么样?”萧莜上前询问道。
朱恩长叹一声,留给她一张药方:“他这种程度,完全恢复大约要到年底。你按着这个方子给他配药,每隔七日沐浴一次,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那纸上的字颇有名家风范,可惜萧莜目不识丁。她便问阿欢,“还要不要人血了?”
阿欢摇了摇头,指着其中一行字,意思是有这味药就够了。
出于礼节,萧莜随便从箱子里摸了袋金锞子,扔给他当做诊金。
朱恩没有半点推脱,一声不吭揣进兜里,又叮嘱了注意事宜,便再次偷偷摸摸地出府了。
他心里无不感慨,萧家果然豪富之家,这种做工精致、造价高昂的金锞子一抓就是一大把,轻易送人,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生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不可谓不幸运,美中不足的还是萧三小姐有点恶劣的性格以及不够漂亮的长相。
朱恩一边翻墙一边猛摇头,他就觉得怪了,好端端替人家姑娘操什么闲心。
另一边,送走了朱恩,青芜就迅速粘在了阿欢身上,怎么也扯不下来。蛇口微微张开,露出个诡异的笑容:“有了这个药浴方子,我便不用休眠,你高不高兴?”
“我……”萧莜被那刺眼的笑容噎得不轻。
眼见着时候不早了,她也不多说,院子里叫了两个小丫鬟去观岚院请安,顺便用了午膳。回来后她若有所思道:“你和青芜……我要喂你们什么?”
“青芜自己会觅食,至于我,内脏还没开始长出来,不需要。”阿欢冷冰冰地陈述事实。
萧莜绕着他转了几圈,直叹息:“你也是人间奇观
十七 修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