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大叫。
萧夫人瞪了她一眼,亲自上前,伸手碰了碰床单被褥,里面凉凉的,不像是人刚离开的样子。她皱了皱眉,问玉镶:“你不是说这书房还住着人吗?”
玉镶面露委屈之色:“是、是有人,奴婢亲眼瞧见三姑娘被关在书房外大喊大叫的!”
“那人呢?”萧夫人眼睛一瞪。
玉镶垂下头,又转过身在房内四处翻找起来。
“行了,别找了!”萧夫人微愠道,“里边没人。莜莜素来喜欢胡闹,你也要胡闹不成?”
玉镶垂着脑袋不说话,门口忽然传来两声猫叫,萧夫人回身拍了拍手,大白猫球儿飞快窜到她怀里。
她伸手顺了顺球儿雪白的毛皮,嘴角隐隐多出一丝渗人笑意。
萧夫人和玉镶离开院子许久,阿欢从书房后的一棵树干上滑了下来,翻窗回到屋内。
青芜缠过来,在他手腕上蹭了蹭,盘成好几圈挂着,像个形状奇怪的镯子。
阿欢食指点了点它的头,似是问它又似自言自语道:“萧夫人竟是当年的白姑娘?这回可不好办……”
他自书架后寻出一个包裹,翻了件材质廉价老气横秋的衣裳换上,又走到桌上放置的铜镜前,缓缓拆开脸上层层包裹的黑布。
镜上现出个清瘦文雅的十六七岁少年面容。
少年取了些胭脂水粉,在脸上涂涂抹抹一番,立时遍布皱纹疤痕,如恶鬼般狰狞可怖。
阿欢戴上帷帽走出书房,身影一闪就若鬼魅般再也看不见了。
府衙内,包大人翻着案上的卷宗,忽然瞥了站在下首早已等得不耐烦的萧莜一眼,面上挂着他惯常的气定神
二十七 妾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