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容貌,她真的一点也记不清了。
她能记起的,只有那副森森的白骨,和两个月前黑袍子下干枯的身形。
这么个可怕的妖怪成天跟自己住在一个院子内,居然也就习惯了。她抬眼瞅了瞅他,那张脸仍被捂得严严实实的,什么也看不到。
她叹了口气,印象?
自己似乎开始有些依赖他了……该是个很可靠的人吧。
有他在,什么也不用担心。
她嘴角不自觉有了轻微的弧度,右手食指点在左手掌心,行云流水划下一段她根本看不懂的符咒。
那些线条泛着淡淡的月晖,像是活了般流动着。她上前两步,按在阿欢脖子上。
“你想要我做什么?”阿欢忽然问道,语调是异样的温驯。
“呃……”萧莜一呆。
什么都可以吗?她眼珠子转了转。
“那就、就给我看看你的脸?”
她大着胆子道。
阿欢果然摘了脸上那层布,还问她:“这么黑,你看得清?”
“娘啊吓死老子了!”萧莜好歹自小习武,有一定的内功底子,此刻天也不是太黑,凭着夜视能力也能看个七七八八。
这满脸褶皱和疤痕,大半夜看到,谁不会被吓个半死?她狂捶胸口,希望自己赶紧平静下来。
“好可惜。”阿欢道,“你浪费了今天的机会。”
“这……一天只能用一次?”萧莜张开手心,原本浅浅的光辉早已消失不见。
“是你能力还不行。”阿欢望着手上的黑布巾,又问她,“还要看吗?”
“不、不了……”萧莜连连摆手。末了,又凑
三十 药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