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想过嫁人。”萧莜认真道。
但她天生弯眉毛细眼睛,说起话来嘴角自然而然就是翘的,再怎么认真旁人也只会一笑置之。
累了一天,这晚萧莜睡得很实,极是安分。于是阿欢没有出现。第二天夜里,她也很乖,阿欢仍旧连个影子都没有。
第三天,她的内心又蠢蠢欲动了。
“总得弄清楚白月和九王爷的目的吧?”她很快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释放药烟制造灵侍,这么大动静要说不是九王爷默许的,她第一个不信。
偷偷摸摸溜出前院,刚转过弯去,后面就吊了个人,居然是方才明明睡得很死的萧唯。
上次她凌晨回来,萧唯就察觉了,但一直不动声色。他对白月和裴衣的关系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有萧莜这个不安稳的妹妹带头,他自然也不会存着什么矜持。
只是,还没来得及跟出去多远,他就挨了一手刀,瞬间昏死过去。
他身后站着个眉清目秀裹着头巾的少年,看上去同萧莜差不多高,年龄上似乎还小着两三岁,但是一脸的冷静从容,显然经历过无数风浪。
这少年才不顾萧唯死活,继续缀在萧莜后面,走路没有一点点声音,好像这么大个人压根不存在般。
萧莜果然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性子。怀里仅揣了把削水果的短刀,就迫不及待直奔白月住处而去。一路上,各种轻身功法更是五花八门使到了极致,生怕自己死得太迟。
可到了近前,她又开始踟蹰了。
紧随其后的清秀少年便匿在一棵树的粗干旁,闲闲抱着双臂等在那里。
她绕了半天圈
三十一 跟踪(2/4)